了。”
“确定?”傅以曜淡淡地回问,“万一又反复发烧,到时候四肢绵软,叫天不应叫地不灵,你连打个120自救的力气都没有……”
“你留下。”顾南奚打断道。
恭喜他唬人成功。
虽然不信这个邪,可是她惜命。
顾南奚径自上楼去休息,反正在这个家,他并不比她陌生。
傅以曜嘴角微勾。
还是将顾南奚发烧的事情告诉了双方的家长。
顾南奚一觉睡到快五点,落日的余晖被厚重的遮阳窗帘挡得严严实实,让刚睡醒的顾南奚分不清今夕是何夕。
觉察身上的黏腻,顾南奚的记忆才回笼。
睡了一觉,出了满身的汗。
毕竟是高烧刚退,顾南奚放弃了泡个牛奶浴的念头,只简单地淋浴冲澡。
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顾南奚从楼上下来。
暖黄色的光影透过玻璃笼罩在窗前的男人身上,轮廓半隐,有种诗画中才有的意境美。
听见身后的动静,傅以曜转过身,逆着光缓缓走来。
顾南奚有一瞬间的失神,这人怎么举手投足尽是骄矜贵气?
傅以曜:“我叫人送餐来还是出去吃?”
“你不亲自下厨了?”
傅以曜看了她一眼,仿佛在说“你想得倒是美。”
顾南奚:……
她的身体才稍微好转一点,这狗脾气就复苏了。
傅以曜打电话叫餐,顾南奚则坐在沙发上翻看朋友圈。
没一会儿,傅以曜端着一杯温水过来,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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