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都答应行了吧?”
傅以曜起身走到顾南奚的跟前,他的身上混杂着淡淡的酒气,倒不至于冲鼻。
顾南奚扬起脑袋,巴掌大的小脸干干净净,透着几分这年纪才有的纯真。
傅以曜伸手抚了抚她的脑袋,便朝楼梯走去。
这动作在顾南奚眼里跟摸小狗没什么区别,气得微嘟嘴唇,而且还不正面回答她能不能帮忙。
她交叠的双腿落了地,趿着拖鞋上前追问,结果一个踉跄,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前扑去。
傅以曜本能地伸手想接住她。
结果她手里的冰淇淋一滴不漏地粘在了两人的胸前。
傅以曜白净的衬衫顿时染上了草莓色,透过这层冰凉,贴在胸膛上。
顾南奚更糟糕,冰淇淋沿着她的锁骨蜿蜒而下,流向了她胸前的沟壑里。
气氛有几分静止。
凉意让顾南奚倏然回神,低头看见胸前的狼藉,双手条件反射地挡在胸前。
瓷白的脸颊有几分化不开的尴尬羞红。
她又干蠢事了。
想原地消失。
落泪jpg。
傅以曜的眸底有几许涌动,他两指按住自己的太阳穴,沉哑地开口:“这就是我答应帮忙的报酬?一个冰淇淋?”
顾南奚不满地嗫嚅:“要不是你没正面回应我帮不帮忙,我何必来追问?”
傅以曜松开手掌,黑沉的双眸看向她,顾南奚自知理亏,缩了缩脖子。
“尽干蠢事。”傅以曜的语气充满蔑视。
说完便抬腿上楼了。
顾南奚紊乱的心跳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