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驯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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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毯子,与东齐风情迥异。
    南平在前簇后拥中进入厅内,目光扫过乌压压一片人头,随即轻抬眼帘,望向正中的高位王座。
    王座之上端坐着一位高大的男人,头戴朝霞氎,眼眸深邃,面容微有几分眼熟。
    明知贵客已至,瓒多却未开口。单是鹫鹰一般打量着南平公主,仿佛是要劈开她身上层层华衣,把人赤|裸|裸拎出来一样。
    南平到底年轻面嫩,瓒多这样侵略冒犯的目光,让她脸上隐隐发烫。
    她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眼前之人,倒是记起在京中时,教养嬷嬷给她的那本画像来。
    画册上的瓒多形容魁梧,须发耸立,跟钟馗差不离。而面前这位却形貌精干,看年纪不过三十而已,更像是一把刀。
    一把毫不掩饰毕露锋芒的利刀。
    这便是要和她共度余生的男人么?
    瓒多终于看够,起身迎接,声音低沉:“公主远道而来,辛苦。”
    他一开口,原本紧绷的场面登时松快了。外间奏乐声起,随侍引领宾客入座,南平与东齐使团便在瓒多左首坐下。
    “未能亲迎,属实有愧,公主不要记恨才好。”瓒多道,说法意外客套。
    南平回道:“陛下事务繁忙,我自是不会多想。”
    身下毡垫虽柔软,但后背少了倚靠,坐久了腰腹吃力。南平顾忌仪态,不敢乱动。好在男人似乎很快丧失了对她的兴趣,三言两语寒暄后,便将目光转向远处,陷入沉思。
    南平暗自松了口气,极其轻微地调整了下姿势。心里有了余量,意外发现厅中竟有不少熟悉的面孔。
    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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