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是心甘情愿盼着他早日立后的。没有妻子的男人,就好像没有翅膀的雄鹰一样。也只有公主这样的人物,能够配得上他。”
南平笑笑,知道今日自己怕是探不出想问的话了。于是浅谈几句,重又端起茶杯,隐有送客之意。
西赛觉出味来,徐徐起身,面带歉意:“我这一聊起天来,就忘了时辰,耽误您休息。总归和家乡人谈话,心里高兴。”
南平一边送她出门,一边打场面功夫:“日后进了宫,自然有见面的时候。只怕你还会嫌我烦,懒得与我聊天呢。”
西赛亲亲热热道:“怎么可能!自打听说您要来,我激动地好几天睡不着。西赛好歹算是小半个东齐人,您对我来说,就跟亲人一样。”
就在她剖白心迹的空档,两个人已经离开禅室,走到了院中。
风裹着残雪在地上打转,冷得刺骨。
“室外寒冷,还请公主留步,好生将养身体。我过些日子再来看望您。”西赛笑得温柔可亲,上了等候的马车。
不速之客们终于都离场,南平总算松了口气。
回了寝殿,被褥被汤婆子温得热烘烘。伴着宫灯里的浓郁馥香,布置出一个暖和的所在。
东齐随行的御医替公主把过脉——不是什么要紧的毛病,主要是劳神过度,静养即可。
“这两位话忒多,和尚念经似的,把殿下念叨得头都疼了。”阿朵不满道。
她拎着刚从炉上拿下来的银吊子,把黑且稠的药汁小心翼翼斟进碗里。
“我瞅着西赛王妃倒是比玛索多王妃和气多了。有礼有节的,还知道进些补品来。”玉儿道,“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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