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露出一丝疑惑,不知裴熙怎的突然就关心起公主能不能继位之事了。难道说是皇上昏迷之时,梦到了有关公主们的事情吗?
她正想问,却见裴熙坐起来说:“净房 * 在哪里?朕要更衣。”
裴熙知道,尽管她已经尽量地去做一些铺垫了,可是将话题扯到女帝一事上,还是略显生硬。她怕之蓓多问,干脆采取尿遁策略。
顺便……检查一下自己身上该有的部位少没少,不该有的地方多没多。
……
裴熙以不习惯为由,没让之荷她们伺候,自己如了厕。净了手之后,裴熙没有立即出去,而是神情凝重地立在原地。
她果然是个女子没错啊,如假包换的。
可是……刚才看之荷和之蓓她们的意思,大齐的历史上就只在特殊时期出过一位女帝,更没有过公主继位的先例。
那她这个女帝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
不,不对。
裴熙突然想起,方才她检查自身时发现,她的身上裹了束胸。
看样子在失忆之前,裴熙是在主动地掩饰自己的女子身份。
这么说来,起码外人不知道她这个皇帝其实是个女的。
外人不知道……近身伺候的人呢?
之荷说,她是伺候皇帝起居的贴身宫女。两人这样朝夕相处,之荷会看不出她的真实性别吗?
联想到方才裴熙问起女帝时之荷的沉默,裴熙猜测,之荷应当是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。至于那个看起来没心没肺的之蓓,倒是不好说。
之蓓果然生了个鱼脑,等裴熙从净房里出来之后,她已经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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