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他再次开口,她直直扑进他怀里,“……”他整个人像被点了穴道一般,木着不动了。这是他头一次抱女子,耳尖烫得厉害。
少女身上的清香充斥在他鼻尖,心跳急遽加快,他下意识便想推开她,谁知,她踮起了脚,抓着他的衣襟在他面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“呼”,夜风从窗口吹进,案上的烛光明明灭灭,将骆应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。
时间不知不觉中地溜走,“王爷,你的蛊毒不是每晚都会发的么?”黎相忆从医书里抬头,她以为昨晚他没发病是因解毒药,可一看到他心口的诡异,她便知道那蛊毒没解。
她一眼看过来,他连忙侧过头,冷淡道:“不清楚。你不是懂医术么。”
“……”她又戳到他的哪根筋了?黎相忆哼了声,低头继续看医书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的上眼皮跟下眼皮开始打架,托着额际的手也渐渐往下滑。酸涩的上下眼皮打累之后彻底缠绵在一处,她软软倒在棋盘上。
骆应逑坐起身,室内烛光幽幽,他轻手轻脚地往她走去。
今生没鸿门宴,算起来,他也有二年没见她了。与最后一面相比,她的五官长开了些,性子也变了些。
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床被子,俯身轻轻覆在她身上。
她看起来睡得很沉,额前有一缕发丝弯着,他情不自禁用手指勾了勾。
那休书,或许写早了。
*
是夜,华灯初上,正值夜市热闹之际。
鸿运赌坊是都城里最大的赌坊,与锦瑟楼隔得不远,一家是不分日夜地闹,一家是白天冷清晚上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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