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她清楚回门该带什么,只是这两人不值得她花钱,再说她手里也没多少钱。
一踏入前厅,她便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,如潮一般,团团将她围住。
一道是淡淡的,来自黎曲;一道是怨毒的,黎相知无疑;一道是刻薄的,出自高莹玉;还有一道是看戏的,黎觉潜,黎相知的亲弟弟。
“爹,大娘。”她越过宫人上前行礼,做足了礼数。
“起来吧。”黎曲的声音仍是一如既往,冷漠且疏离。
黎相忆挺直腰板站在厅中,重来一次后她便不奢求父爱了,早点离开这个家才是明智之举。
“相忆,咸王怎么没与你一道来啊?”高莹玉迈着小步子朝她走来,她颧骨高,双颊没肉,便是再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那股子刻薄味。
“他身子不好,你们也知道,都城里总传他……”黎相忆淡淡地笑着,后面的话没往下说,但在座的人心知肚明。
“听说咸王是个疯子,三姐,他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