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。
这算什么?难道上次是她和庆王之间别出心裁的情趣?是他坏了好事,打扰了他们?!
可同时,又有一种卑劣的欢喜在心底肆虐生长:
一个完美无缺的南安侯府三小姐,是他陶子谦几辈子也不敢染指的。可如果是被玷污了的、自甘下流的祝三娘呢……庆王永远不会娶她,如果她能没名没分地跟着老朽的庆王,为什么不能跟他?
至少他年轻,不曾娶妻,会光明正大迎娶她过门,然后一心一意待她。
陶子谦行商,最懂得贪婪是大忌,可那时,却突然生出了前所未有的、荒唐的愿景:她从此只能为他一人所有。
下一刻,他已经趁人不注意,将她拉到了假山洞中……
……
“秋千会,陶某定会参加。”他对薛达说。
薛达倒有些意外:“不出门了?”
陶子谦漆黑的眼珠闪烁:“改了,去扬州。颁发盐契的日子快到了,去两淮都转运盐使司看看。”
“不是吧,你还要涉足盐业!?”
陶子谦狡猾地笑了:“不想。不过,有几个盐商想去会一会。”
12.质问 “秋千会啊……”出……
“秋千会啊……”
出了刘氏的房门,祝银屏觉得身体像发汗了一样,轻飘飘的不稳,她靠着廊柱缓缓坐下,嘴角漾起一丝苦笑。
前世她曾怨怒陶子谦让她名誉被玷污,成了秋千会上众人的笑柄,后来才知道,从一开始她就已经是个笑话,对她美貌的赞扬不过是旁人的暗讽,她却傻傻当了真,甚至还引以 * 为傲,沾沾自喜。
分卷阅读24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