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子谦抬头,坦 * 然道:“昨日之事,陶某确实有意推波助澜,只是绝不曾主动害人,若有人被害,那也只能是咎由自取!”
薛达瞳孔一缩,问道:“为何要这样做?你与庆王府有仇?”
陶子谦轻轻颔首:“侯爷已经知道我涉及此事,可要治我的罪?”
薛达沉默了一下,说:“你于我有救命之恩,你说不曾害人,我愿意信你,可你须得将个中缘由讲给我听。若庆王府的人真做了伤天害理的事,我又不惧怕他们,自会替你做主。”
陶子谦却摇头:“这事还与另外一人有关,我不能擅作主张。如果有一天那人也应允,我一定将事情始末原原本本告知侯爷,知无不言。”
其实在陶子谦主动坦陈时,薛达已经信了他七八分,他与陶子谦认识几年,一向信得过对方的人品,反倒是庆王一家,平素为人让他不大认同。
“以后我会看着你。”薛达一槌定音,这是暂时放陶子谦一马的意思了。
“咳,其实今日找你来还有另外一事——”他突然换了话题,“下月二十二,今年的秋千会将在定远侯府举行,母亲让我从你这儿定些纱罗帷帐,我不懂这些东西,具体的你同管家商量就是。”
“当然,你如果想借秋千会再结识些人、做上几笔生意,我这里随时欢迎,只是你那时回不来吧?”
秋千会……陶子谦有些怔忡。
原来重来一次,有些事情已经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,走上了与前世不同的岔路。
陶子谦一直是个清醒的人,前世同祝银屏在庆王府初遇后,他也打探到了不少关于这位“第一美人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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