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和庆王不清不楚的关系,称病推了。
而她也在秋千会上再度见到了陶子谦……
“不过啊,”刘氏有些不平地说,“这定远侯老夫人就给南安侯府发了一份请帖,虽说府里现在就你一个姑娘,但是去不去得你伯母说了算……”
祝银屏却在盘算另一件事。前世她听陶子谦提过,春末他上京师做了一笔买卖,刚巧赶在秋千会前回金陵。这一世的秋千会提前了,他若是上京去,绝对不可能在四月二十二之前回来……
刘氏见她没反应,为难道:“我是想,你昨日和定远侯见了一面,到下月的秋千会,正好再会上一会,让他忘不了你。只是你伯母那里,我去说的话……”
祝银屏很快想清楚了利害:去的话,也许能碰到,也许碰不到;但不去,一定碰不到。
“没事,我去找伯母。”她知道母亲拉不下脸求伯母。
刘氏一听,喜笑颜开,试探道:“这么说,那定远侯对你……?”
祝银屏起身,笑了笑,说:“他呀,他可喜欢死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