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这一部分是单给男客预备的,所以这段时间,大多女眷或者起身告辞,或者三三两两到院中叙话,内外院、男女宾之间也变得没那么拘束。
庆王世子便貌似随意的来到了祝银屏案前,像是突然看见她一样,蓦地停住脚步,惊喜道:“屏娘?什么时候来的?怎么没来找小舅舅啊?”
“小舅舅”袁继业只比祝银屏大四岁,和他爹庆王年轻时一样,有副俊俏的好皮相,为人亦是风流多情,惯在风月场中流连。只可惜娶了个善妒又厉害的媳妇,一进门就把家中原有的姬妾尽数遣散,更不许他新纳,让袁继业很是不平。
这便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,祝银屏心底冷笑。
前世她只顾追逐虚名,活得浑浑噩噩,又下意识不愿得罪庆王府。即使有许多线索摆到眼前,也理不清楚,想不出庆王妃和世子盯上她的理由,自然也不愿相信。
其实并不复杂不是么。从前世子没大婚,庆王府不会娶她当正妃,她也势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