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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……”
最终,他的嘴角微微上勾,轻轻笑出了声。
这女人,演技还是这样差。
同样的戏码,在他眼前表演了两次。
不,如果算上“预演”的话,是三次。
祝银屏一直以为,她和陶子谦初次相遇,是在这白梨浦的冷月亭,她当时用同一套伎俩勾引薛达,却被薛达冷言训斥,全部丑态,尽收陶子谦眼底。
其实不是。
陶子谦在亭中缓慢坐下,抚了抚下巴,面色渐渐恢复如常。
种种记忆,一并想起,这滋味,不好受呢。
前世陶子谦第一次见到祝银屏,的确是在元德六年三月初十的庆王府,只不过,要更早一点儿。
原来,陶家以桑蚕起家,积累数代,至陶父这一辈,家中已有百多张织机,富甲一方。不过养蚕织缎太过依赖天时,从陶父起便努力转变,在苏州一地开了多家布庄、绸缎庄。陶子谦更将生意拓展到金陵,又涉足其他多种生意,家业越做越大。
陶子谦在西北行商时,曾偶然救过落单遇难的定远侯薛达,薛达感其恩义,引以为知交。后来得知薛达爱花成痴,陶子谦行走四方时便顺便搜罗些奇花异草给他,让薛达十分欢喜。此番薛达返回金陵,得知陶子谦也将家业迁到此处,有心回报于他,于是经常带他出入达官显贵宅邸,帮他打通门路。
今次庆王妃过寿,金陵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不少,陶子谦便带了许多柜上的时新样式给家眷们过目,开宴前已经做成了好几笔买卖。他不在受邀之列,原本打算在宴会正式开始前离开,却被薛达拉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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