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何艾说教,可心底里,到底觉得这是他们家的大能人,下意识多了几份尊重,是以劝说为主,不好再给硬拿主意。
“爷,你们的想法,我都明白,所以我愿意出这个钱,只要能把她给治好,我会倾尽全力,是为了报答她生我的恩,还她这些年一直还念记我的情,可我不认她,不是我怨恨她,而是既然在我最需要她的时间里,她从不曾出现过,我以后的人生中,也不需要她的出现!”
何正荣闻言,叹了口气道,“行吧,你已经长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,俺们也不勉强你,只要你愿意出这个钱,那外人就不能再多说什么,总比光口头上认一下,来得实惠!”
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,何艾随后就给陈千教练打电话,向他打听省里擅长治疗相关疾病的医院与专家信息,最后选定省大附院的一位专家。
哪怕第二天就要过年,何大伯、何小叔,加上两个姑姑,当天下午就去县医院,既为看望何艾的亲妈黄玉琴,也为向她,以及她后嫁的罗家讲明情况,劝她尽快办理转院手续去省城,他们拿钱包车,可以让他们当晚就去省城。
黄玉琴的病情发的急,又拖了一段时间,越早接受对症治疗,她的存活机率将越大,罗家人惊喜不已。
已经做好等死准备,正闹着要出院回家的黄玉琴本人,却明确表示要拒绝。
“她大伯,谢谢你们的好意,这事,我不同意,既然我没养过她,将来也帮不了她什么,那我现在就没资格要她的钱!”
“玉琴,虽说咱们这些年没什么来往,可到底也是亲戚一场,你是小艾的亲妈,她要只是个普通孩子,有心无力,我们也就不说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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