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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呦呦,我看村里怕是马上就要办喜事喽,老婆子我还能多喝一杯喜酒。”
“是嘞,瞧着俩人可真般配,还是青远他亲妈有眼光,早早给儿子定了门好亲,从小到大,许家可没少帮着他呐。”
“可不是,要没许家,青远落他后妈手里,现在还不定怎么样呢。”
“嗐,老说那过去的干嘛,现在大家可就等着喝许宋两家的喜酒呢,你说是不是啊,刘梅,你们两家啥时候办呐,这娃娃亲都定了十几年了。”
这一片是村里其中一个晒谷场,地里有人掰了苞谷棒装好,再由人运过来,一堆妇女老人围着苞谷堆剥苞谷皮,剥好皮的苞谷瘫在撵平的场面上晒两天,之后还要脱粒,然后再晒。
刘梅手脚麻利的剥好一个棒子扔到不远处,随手又捡起一个,听罢爽朗笑道:“我家薇薇还没满十八呢,爹娘怕是不舍得这么早把人嫁出去,薇薇还小我也舍不得呢。”
众人这又想起许家宠闺女,有人提起上午许薇薇中暑那事,有点不怀好意的隐晦说她是不是身体不好。
刘梅脸上笑淡了点,手上不停随口解释道:“哪可能啊,小姑娘爱干净,昨晚上洗澡洗时间长了,有点受凉,上午才受不住的,我家薇薇身体好着呢,瞧这下午不又来上工了。”
有人跟许家交好,有人怕许薇薇她妈马春霞的泼辣劲儿,谁也不多说,纷纷点头附和刘梅。
她这才又继续笑了,重新起了个话头,人堆里复又热闹起来,有小心思那人缩了头也不再吭声。
夏晓雅坐在几个女知青旁边,手指捻着苞谷叶,离得近,清楚的听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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