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一阵的,但是今天却一点触动也没有,甚至有些麻木的感觉。
而脑中那一幕幕干扰着她的心神,心里始终惴惴不安,她都快要没了掩饰表情的耐心了。
连郗看了眼灯光下的阎臣。
明丽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,深幽的眼眸,侃侃而谈的样子,连郗甚至能够想象未来他坐在办公室里翻阅文件的样子,一定是成熟内敛的。
一晃神,心中竟觉得有些酸涩。
很快,连郗对他们生意场上的话题彻底失去了兴趣,她拉了拉阎臣衣袖,阎臣就稍稍弯了腰,她在阎臣耳边说道:“你们先聊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又对阎臣笑了笑,便匆匆离去。
连郗并不是真的要去洗手间,下午一来就被拉去化妆换衣服,她滴水不进,哪里需要去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