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耐不住性子出手,就该把事做绝做死,让他这辈子都没有翻身的可能。”
冰冷的手指就抵在她耳后,沿着她颈间的动脉,一寸一寸摩-挲而过,他偏冷的嗓音沉哑,“机会就摆在你眼前,你是聪明人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周遭陷入诡异而微妙的氛围里。
极缓的动作磨得人发疯,像是在同她调情,又像是在威胁。难以言说的念头在疯长,暗瘾翻涌,欲念横生。
沈姒无声地看着他,喉咙里又干又涩,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,眨落了雨水。想躲,她浑身又僵得厉害。
她张了张唇,气息很轻地漫出字来,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什么?”齐晟睨着她,眸色比天色还要阴沉,他将她抵在车身上逼问,一身浓重的戾气,“没有蓄意接近我,还是没有别有所图?”
他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,“沈姒,我最恨被别人利用。”
…………
沈姒猛地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