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结痂,隐约还能瞧见碳灰被包裹在其中。
“你是徐松泉的表嫂?”乔木胡杨从小口袋里掏出木刀,靠聊天转移注意力。
“松泉还跟你提过我呀。”阿加有点不太好意思。
“我还不知道怎么称呼。”
木刀轻轻挑来她溃脓的伤口,斜着手臂任其滴落在地面上。
“我叫阿加。”阿加正笑着,察觉到胳膊上的变动,立马惊慌起来,“乔教授,可不能动,动了伤口要出事。”
阿加用上几分力,想要抽回胳膊。
“别动,再耽误下去,你这胳膊可就废了。”
小臂上,创口面积可不小,足足占据三分之二的。
“教授不清楚,我受这么大伤,能留条命已经很好,这胳膊,是肯定保不住的。”
“胡说八道,不过你要是继续放任伤口这么腐烂,是真保不住。”
乔木胡杨抓紧她的手肘处,捏了下麻骨。
“哎呦。”阿加支着手感觉奇怪。
“会有点疼,忍忍就好。”
木刀贴着伤口,直接将表皮的腐肉给刮去。
“疼疼疼……”阿加脸色瞬间苍白,第一时间想要抽回手臂,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。
其他人听到这边的动静,快速靠近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乔木胡杨头也不抬,“有水吗?”
“这只有营养液,要水得回队部去拎……”
“那就营养液。”乔木胡杨已经换了第四个新鲜木刀,像是想到什么,叮嘱去拿营养液的人,“要原味。”b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