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将解开的扣子重新扣上。
她态度突然冷了下来,秦瑟听得一愣一愣的,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子委屈的感觉,这会儿尤为的强烈。
就连当初秦母和林父各自纷纷组了家庭,谁都不想要他,谁都不想管他的那个时候,他都没有今天这么强烈的委屈。
秦瑟沉着一张脸,站在那里,默不作声地盯着云潇看。
“这里应该是你的主卧吧,我去侧卧休息,伤口不用操心,休息一晚就好了。”
云潇说罢,就起身打算往外走。
看似安慰的话,实则却是将别人推得远远的,谁也接近不了她。
秦瑟被她气得这会儿火气特别大,他一下子站到云潇的面前,高大的身影直直地站在那里,昏黄的灯光打下,在他的眼睑处映下了一片阴影,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直直地堵着云潇的路。
云潇抬头略带着疑惑地看向他,只见对方气鼓鼓地瞪视着她。
然后颇有些咬牙切齿地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今晚就在主卧睡!”
说罢,似乎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