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好拿捏的?
呸,说出去谁信啊,这女人比母夜叉还厉害。
谢澜之接过沈玉蓉手中的剑:“嫂子放心,他敢动,我就戳死他。”
听见这话,男人的脸皱成包子,欲哭不哭的:“我不动,你放心,我一定不动。”
沈玉蓉展开纸看了看,这是一张借据,说武安侯醉酒打破了王元平的一块玉佩。
此玉佩价值千金,武安侯身上暂无银两,遂打了一张借据,言明归还现银五千两。
“这王元平是谁?”沈玉蓉掀起眼皮扫向要债的男人们。
“王太师的名讳,你都不知道?”男人诧异。
若不是太师府的人吩咐,他们也不会来。
“太师?”沈玉蓉嗤笑,“堂堂一国太师,何等重要的人物,国事都忙不过来,怎会让人上门讨债?就算讨债也不屑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手段。一定是你们假借太师之名,私闯民宅,欲图谋不轨。”
“上面有武安侯的亲笔签名,借据如何有假?好啊,你们武安侯府欠债不还,还将我们打伤,仗着侯门贵府,欺辱我们这些平头百姓。”一个男人见硬的不行,只能耍赖。
沈玉蓉和谢澜之把男人推出门外。
这时门口聚集了不少人,谢家的庄子周围也有其他庄子。
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,对破落户谢家也有所了解。
同情有之,唏嘘有之,但也不乏落井下石者。
男人的话刚落,人群中挤出来一个婆子,四十多岁,穿的是绫罗绸缎,头上簪着四五根金簪子,腕上带着金镯子,金光闪闪的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家开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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