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插时打出来的白色泡沫。
怎么看怎么淫荡骚贱。
余敏珍伸手啪啪啪地在那逼口上狠狠打了几巴掌,“骚货!”
娇嫩敏感的逼口被痛打让男人再次求饶,“啊,好痛,不要,不要打了,求求你...”
想要夹紧双腿,不让对方视奸自己可耻的下体,但两条腿却被她无情地掰开,让他前门大露,怎么也合不拢。
逼口被这女人这么赤裸裸地视奸着,顿时让他羞耻不已,但同时,对方那灼热的目光又看得他可耻地来了快感,逼似乎都被这女人看痒了,让他好像要,要被那大鸡巴插进来捅捅,缓解他的瘙痒。
而这念头一升起来,又让他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厌恶自己。
就在男人在渴求被操和自我厌弃的两个念头中徘徊不定时。
余敏珍爬上桌子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用大鸡巴抽,还是打巴掌,你自己选一个。”
“不要好不好,我求求你,你操也操了,放过我吧。”
无力地躺在桌上、双腿大开的赤裸男人试图跟她求饶。
结果换来的又是逼口上一个接着一个的巴掌。
余敏珍恶狠狠地骂道,“我操,你个贱货,爽完就不认账了是吧?刚刚还求着我操呢,现在就不要了?”
“痛,好痛,求求你,别打了,我给你操,给你操,别打...”
逼口本就被她操得酸软的不行,又被她狠狠地拍了一顿,让男人觉得自己的下体都要被拍烂了,只能识趣地讨饶,被操总比被打死好。
“啧啧,这才听话。”
随即,余敏珍又命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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