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心于官场,那还真是朝廷要不到他。
况且这位名士最喜欢游山玩水,行踪一向是飘忽不定,有时天子的招贤令都追踪不到他手里。
柳彧能成为他的弟子,算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仆人点头应道:“可不是嘛。”
姜昭再次将视线落到柳彧的身上时,他早已经将诗题好了。
一干士人将这诗反复咀嚼,连声叫好。
然这些叫好声里,忽然有一道异声,不大不小,却足以清晰入耳。
他说:“若改一字,应当更妙。”
这些士人有相当推崇柳彧的,也有不怎么推崇但喜欢看热闹的,于是当即就有人扬声喊道:“这是哪位才子呀,有所高见不若站出来说一番,背地里说说有什么意思?”
“君言重了。”人群里某个方位给发声者让出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