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不妥。”
紫檀道:“殿下与云郎君相识了已久,按时间来算,云郎君应当算是殿下的内人,有什么不妥?”
云蔺服侍殿下一向体贴周到,殿下对他也是颇为宠爱,所以紫檀对他感官甚好,就不免偏向于他。
“确实有些不妥。”
云蔺从寝室内退了出来,这般道。
他音色清雅,若山间清泉自石上流过。
“日后我会注意些。”
说着,又朝紫檀一揖。
一双白皙秀致的手露了出来,皓腕凝着皎洁的霜雪,最是玉骨无暇。
然而紫檀眼尖的瞧见,衣袖的后面,有一道暗色血痕。
惋惜之余,她又有些好奇,于是就问:“云郎君可是受伤了?”
“无碍,是小伤。”云蔺将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