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紫檀是姜昭身边的大侍女,更她的心腹,在宫中待了多年,见过的波谲云诡也不在少数,听了姜昭饱含深意的话,自然是一点就透。
宸妃的父亲是太子太傅,储君尚未秉政便已显露出掣制的意思,圣人看在眼里是何等的碍眼。圣人他正值壮年,哪怕是东宫地位稳定,也不是说立即就能当上皇帝的。
换句话说,那太子还在低头做小,这区区一个太傅就已经心比天高,以为自己就是铁板钉钉的未来摄政大臣了。
姜昭一向不觉得他父皇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君主,她见过他手刃宫妃,也见过他杀戮朝官,并不能称得上是个好人。但眼下大齐的盛世烟火,却是他用着那颗凉薄的帝王心,一点一点捧出来的无尽繁华。
紫檀怜悯道:“宸妃娘娘还真是可怜。”
宸妃在一众高位宫妃中,年纪算是最小的,她跪在齐天子跟前垂泪涟涟,若一朵未曾全盛却已然凋败的海棠。
是很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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