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足,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对我直言的呢?”
王符先是一声告罪,然后才说:“前些日子,制科会试的主考大人曾来寻我说了一件事。长公主殿下向他讨了个贡士的名额。”
太子不以为意地抖了抖衣袖,“不过是一个贡士名额,她想要便拿去吧。容德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。”
王符又是一声告罪,“殿下,符以为也没什么,只是这要给的人,却是与符有些龃龉。”
“哦?是谁?”太子挑眉问道。
王符:“此人是河间云氏的宗子云蔺。”
太子对这名字倒是有所耳闻,毕竟曾经麒麟子的名头还是有几分声势的。王氏为跻身河间一流望族的位置,已和云氏撕破脸多年,后来一直到云老尚书致士,云家都没出过什么人物,云氏后继无力,再无法同王氏交锋。
有这等机会,王氏自然是趁其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