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了好几盏,她还瞪着铜锣大的眼睛。
和玉与林熹的事儿,总叫她想起了宣平侯世子成琅,这位她父皇母后千挑万选的未来驸马。
不知他又是什么样的人呢?
也许是个识趣儿的,也许是像林熹那样不识趣儿的。
但无论怎样,姜昭都会让他知道,怎么做好淮城长公主的驸马。
过了些时候,一直听着淮城长公主长吁短叹的和尚开口说话了,嗓音是一如既往的和煦平顺,仿佛是在哄小孩儿般低声絮语。
“殿下,夜已深,您该睡了。”
姜昭面露不愉,凶巴巴地道:“你什么身份,竟然敢管我。”
那边顿时安静了。
姜昭洋洋得意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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