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,而是包括整个琅琊一带的士人都被他骂了进去。
虽说年年科考前夕,都会有人为自己造势,好让自己的名字入了阅卷官的耳,再让自己的答卷入了阅卷官的眼。但这样直接踩着一方士人造势的,还真是少见。
姜昭觉得有些意思,示意侍女继续说下去。
侍女又道:“而后琅琊士人便轮番找上柳彧,同他比诗,如今过了十日,挑战者已过数十人,尚未一败。”
姜昭微微颔首,淡淡地评价道:“倒是有几分本事。”
她再度垂目,见那叠宣纸已经被贴到了酒楼的墙上,众士人或立或坐,或伏或卧,都提着笔沾着磨,有纸的就摘录在纸上,没纸的就摘录在有衣服上,衣服穿得少的,就袒胸露乳地从手臂一直写到肚皮上。
甚至还有不少仕女,从摘录好的士人手里,花重金求来誊抄。
姜昭忍不住抚掌而笑,惹得发间的珠钗直摇晃,“紫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