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问……我…我……唔…不、不知道…你这……唔嗯……坏蛋…又……又捉弄我……啊……”
感觉唯唯一害羞,下身就越湿靡,不仅肉棒与蜜瓣一片黏糊,连我们双腿间都黏答答的。
外头虽然一片湿漉,但唯唯身子里却越来滚烫,褶皱的媚肉不断收缩,每次抽送都会温柔的在龟头边缘蠕动,让我受用无比。
“岳母大人,妳的蜜穴越来越爽了,又热又湿又滑,还能自己夹紧,太美了。”
“别、别那么深,你压、压太深了……呼…呼……好涨,唔…又顶到了……啊……别啊……唔哦……”
听唯唯这样说,我忍不住小恶作剧的心思,便将她抱了起来。这种面对面相拥而入的性交,可以插得更深,而用过基因药剂的我,抱起唯唯也相当轻松。
“呃…啊……太、太深了…死了……要被插死了,啊…啊啊……不、轻、轻点……求、求求你…啊……不要……”
我耸动腰部用力插到底,一次、两次、三次,唯唯那未开发的深处终于彻底接纳了我,她深处的美腔仿佛还有一张小嘴,每次龟头抵达,那张小嘴就会不断吸吮,连龟头的精缝也不放过。
“好岳母太舒服了,没想到妳的身子能这么舒爽,我们去给岳父看看怎样?”
“唔唔……好深……你、你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