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导师,年纪才二十出头,以我的眼光来说长得算清秀,而且胸前相当雄伟,至少有F罩杯,可惜这个世界女性理想的罩杯介于B或C之间,胸部太大反而不受欢迎。
很巧的是,课程表排定的体育课结束都是接着丁晓琳的国语课,而这位好色的老师自从发现我被汗水浸透的胸前风光后,都会装模作样一番的偷窥。
丁晓琳老师最常偷看的方式是借着朗诵课文在班上走动,走着走着便会在我座位旁停下来。偶尔我也会故意装着搧风,拉开领口让她看个仔细,偶尔她会看得太入迷,然后唸错课文,更有一次甚至忘情地喊出yes、yes这种话,弄得班上哈哈大笑。
不过我跟丁晓琳老师的关系远不仅于此,改变我们师生关系的是一次国文考试。
考试前一天我跟林靖雅玩得太疯了,从啪啪啪到打电玩,然后我又插进她的身子里,两人抱在一起看了整晚动画。林靖雅跟我不同班级倒是没差,但我隔天国语平时测验就交了白卷。
一个重生者对小学语文考试交白卷!很不可思议吗?因为那张卷子是要我们默写六篇不同课文的段落,我只记得胡适说过娘什么娘?老子都不老子了呀!其它根本默不出来。
就这样星期三中午放学时,我被丁晓琳留下来默背课文,如果她不那么好色的话算是相当认真的老师,但这点就让我很头疼了。
“老师真的要背吗?”拥有大人逻辑思维的我,很讨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