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包厢里人都被你祸害个遍。”
乌蔓走时丁佳期还有意识,看来是她走之后发生的。
丁佳期双手合十道歉:“对不起嘛姐姐,我还记得你嘴唇很软,哈哈!”
她和大家混熟之后性格也活泼起来,时不时开点玩笑不像刚开始那么拘谨。
“我的嘴唇哪有追野软啊,他一进来你就抱着人家不放狂亲。”
丁佳期那张脸未喝酒就红个通透,结巴说:“别乱讲啊,我记得我没��没亲到嘴。”
越说越小声,脖子快埋到桌底下去。
“你是没亲嘴,只是把人追野的脖子当猪蹄在啃。”
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喝醉会这样��”
乌蔓模糊地想到那天追野脖子上遮瑕掉了之后的吻痕,她以为那晚他们做了,没想到只是丁佳期发了酒疯。
她觉得自己的心情似乎变好了那么一点点。
追野不以为意:“你怎么每次见面都要跟我说一句道歉。要不这样,我在你脖子上回啃一口,你就不道歉了吧?”
丁佳期被调戏得又脸红了。
乌蔓收回视线,刚才的感觉应该是错觉。她的心情并没有变好。
钟岳清看不下去地打断:“酒来了酒来了!我们来一轮吧!”
大家起哄让导演先开头,汪城想了想说:“我结婚了。”
这一桌基本都是年轻演员,他们有的连恋爱都没谈过,更别提结婚。
“导演你好狠啊!”大家哭诉着纷纷折下一根手指。
导演下一个是丁佳期,她以牙还牙俏皮地说:“我没有谈过恋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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