凇王游刃有余,指尖微凉隐隐落在肌肤上,发问:“你们去刺杀了沈国公?”
“是。”侍卫答得不卑不亢。
清晰可感动刺痛咽入喉间,不致命,足矣让人起恐惧,侍卫又道:“王爷,我们不过奉孟王的命,行主人的事。”
屋里沉缓声传出:“怎么,一回来就打打杀杀。”
凇王眯眼。
看了看里面,而后松下胳膊,掌风推出面前侍卫,重物落地声未起前他已跨入门框。
脑海中又浮现起方才那个女人站在沈国公旁边哭哭哒哒的样子。
脑中一时厌烦。
脸上怒气未消,他立在厅中,看着那美人坐怀的男子,清秀脸上好看俊眉皱起,“皇兄,你何必要赶尽杀绝。沈国公是敌是友还未可知,你怎可……”
美人中央的孟王阖眼,姿态舒适,“我不过是给他一个警告罢了。”
“为何?”凇王道,“你们以前不是形影不离好…”
“十六弟,”上头人幽幽打断他,缓缓睁眼,似乎警告:“君臣有别。”
他一下焉了气,往前两步,“皇兄,收吧。弟弟去为皇帝医治,保他长命百岁,皇兄你勿滥杀无辜了。你为他巩固了再多地位,那皇帝不会承你的情的。到头来,他兴许还要将我们赶尽杀绝。”
“住嘴!”上头的人呵斥,酒杯狠狠掷赖,砸在凇王额头,“十六弟,你可是天真,刀已出何有再收回的话。你在外历练已够,风波为平你便留在府内吧。”
……
说好第二日离开长安,果真,裴云祁毫不含糊。
卯时末,贺玉姝被身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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