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,泪水夺眶而出。
夜幕下呜咽声渐起,“裴云祁,你不是人,为什么你非要招惹我!”
裴云祁将人搂在怀里安抚拍着,“姝儿,我带你去找晏兄吧,这次,决不食言。可好?”
怀里人哭得更厉害。
“夜凉,莫受寒了。”将瘦弱人轻松搂在怀里,下榻往屋里去,声音落在后头:“贺府的下人个个都是蠢笨的,这么冷的天还由着主人在外歇息好几日。某个野猫子也没打个干净。”
花架十步远,有棵郁郁葱葱梧桐树,枝干茂密出了高墙。
一道黑影缩在小团隐于枝干茂密中,凇王被自己吓到咳嗽,咽下后,心头暗腹诽,“你才是野猫。”
你怀里那个女人性子才是野猫!
不想我皇兄那些女人,个个爱撒娇捏性子,偏这个,一句话也不得应,倔笨得吃药也医不好。
捞起旁边酒坛子灌了一口,而后抱在怀里起身一跃。
身影敏捷,很快隐与黑夜。连府中侍卫也未曾发现。
安忠潜伏在贺府门外不远的鼓楼上,问旁边面无表情的兄弟:“诶,侍忠兄,你说国公爷今晚还出来吗?”
侍忠摇头,看着几道影子悄然潜入,道:“今夜贺府…热…热闹。”
淞王带着酒气回自己屋子,才推开门,忽而一刀冷风袭来,他退后急急挥袖遮挡,酒坛摔在地上炸裂。
蹙眉,何人如此大胆……脑中灵光一闪,踉跄几步推门而入— —
“皇兄!”
屋里黑漆。
桌边坐着一个背脊挺立的身影,凇王喜得轻跃而去,立在人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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