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接过一杯茶,忽而掩嘴咳嗽。她身子单薄极了,她藏起的丝帕上仿佛又血。
待止了咳嗽,她与自己扬起笑:“你如今养在你祖母房里的吧,府上人都知晓,你祖母我的二叔婶最是看不惯我,那些在你面前给我安得莫须有罪名,你去问问你父亲祖父,有没有这些事。我有无苛待过下人,我有无私底下扎小娃娃。”
“若是有,那我便如你所说,死后去十八地狱受剜心剔骨之刑。”
贺玉姝直白歪着头看她,半个身子靠在栏上:“嗯?该说的我都说完了。糕点你带走吧,下次你再来我这儿,可不许无礼了哦,我可是你亲姑姑。可不能惯着你对长辈无礼。”
回到自己屋子里,贺冉问自己奶娘,“那个女人说得是真的吗?”
贺冉从小由她带着,很信任奶娘。
这个奶娘是爱贪便宜的,她是被主母提拔的,自然向着贺张氏:“小姐可莫被那女人三言两语骗了。老夫人养你了多少年,仅凭她一人之词怎么做真。”
贺冉抬头,水灵灵纯真眼眸看着她,可是心头又不自觉地相信那个女人。
翌日。
去时,那个女人正在喝药。
院子里,凇王又被这女人急得跳脚,“这药那就苦了!里头又没有毒,我也喝了,哪苦了!你再不喝,我就直接硬灌你了!”
贺玉姝冷静瞥他一眼,淡淡道,“你敢吗?”
“我怎么不敢!”凇王转身,双手叉腰,一大早嗓子都吼哑了,拎起石桌上茶壶喝了口,恢复精气神又道:“现在你可是我病人,我自是………”
悠哉悠哉说着,抬头看着越走越近的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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