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仿佛身体被掏空。
她还是闭上眼吧。
活了二十三年,在贝妈的督促下,她坚持养生作息,没有过这么……狼狈的早晨。
贝筝筝将手背压到额头上,揉了揉太阳穴,脑袋里像开过一场大趴体。
她艰难的再次睁开眼,处在蒙蔽中。
魂穿?做梦?贝筝筝看着自己手指甲,剪得光秃秃。她想找人拼命的心都有了。谁啊,恶作剧?无不无聊?
现在好了,张导看到不知道有多高兴,早想让她剪,说符合女主柔弱的形象,贝筝筝和他讲道理做抗争,表示戏里的女主也有坚韧性格,怎么都说得通。
……好气哦!
贝筝筝在被子里翻个身,想起床。空荡荡的摩擦感,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握草。她拉开一条缝,为什么她一件衣服都没穿,她没有裸/睡的习惯!记忆渐渐回笼,贝筝筝想死一死的心都有了。她居然跟见过一面的男人来酒店开房,妈见打系列。
贝筝筝紧张的要死,万一是她酒后兽性大发,把人家上了怎么办?
……太迷幻了。
喝酒害人。
她上次喝多是成人礼,贝妈在场,有个gay蜜之后有半个多月没和她联系。
用贝妈的原话说,贝筝筝一沾酒,化身亲亲抱抱小恶魔。
现在小恶魔的锅她想摘也摘不掉了。
贝筝筝悄悄观察局势:房间里没其他人,浴室离她几步远,窗帘紧拉,不知道外面是不是出太阳。她衣服去哪儿了?不管了,贝筝筝抓起床头的浴巾,叠放整齐,她躲在被窝里套好,床下摆着酒店的拖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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