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五百年了。主人若一时想岔了,领回个狐狸精回来,我便帮您打回去。但闻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!”
青鸟用清脆的鸟叫声唱着秦楼楚馆里流传出来的词曲儿,声声悲凄。
祁琰昱恨不能挥剑将鸟嘴锯掉。
低头看了眼怀中人无知无觉的脸,方才生出的柔情消失殆尽。
他扯了扯嘴,她与他之间,隔着沟渠,哪儿有什么情爱。可是五百年前但凡与他二人相处的人皆说她爱他的。
即便梦泽也说:“主人,季主为你忘乎生死。”
生死,呵!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与她自始至终只有压制的给予。
她循循渐进,身体力行教会他,善恶,正魔,自由与束缚,大义与自我该如何取舍。
于是圣墟秘境里头,同门自相残杀。
他秉持着正道之义,在屠宰场内,企图分开那些为了争夺神器杀疯了眼的同门师兄妹。
却反被同门师兄妹围攻,陷入险境。
她叼了片树叶对他说:“正魔本是一念间。他们已入魔,你所为不是救人,而是害人。”
而后她从树上飞下,护他周全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救下来的同门师兄妹一剑又一剑刺破她的肌肤,她浑身浴血。
却仿佛不知疼一般,挑眉看他:“瞧,你想保护他们,他们却反过来杀死保护你的人!”
……
季魔头对他确实好,用近乎残忍的方式给他传授从未有人告诉他的歪理。
倘若她最后不去死……那便是天大的恩德。
……
屋外梦泽还在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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