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他除了痛的时候嘶鸣一两声,稍微扑腾两下,竟没了再大的动作。
宋凌在一旁看傻了。
段宁上药的手法竟比她还要娴熟,那条可怖粗长的伤口处处都被照顾到,未漏下一处,他眼神谨慎认真,宋凌此刻毫不怀疑段宁必定是个难得的细心之人,若是事情交给他做,定不会出半点差错。
这若是个男子,定能成就一番大事业的,世上自古以来能成事的人,大多都要有不一般的细致和洞察力,才能预见旁人难见的事,趋利避害。
不知道段宁是否细致到那样的程度,可他所具备的仔细周密都已经让她觉得与人不同了。
就算是不能成就大事业,将这份心用在生意场上,应该也会大有作为。
只可惜是个女子,生在这样的年代,若不是宋凌这样打小对外声称是男子的人,恐怕连做生息的份都没有。
更可惜的,是嫁了她这样一个人。
宋凌望着他垂眸朝水里湮着布的模样,青丝垂坠,眉头微蹙,眉眼间美若好女,偏偏眉宇上又冷气逼人,柔和中平添了几分男子一样的震慑力。
她又不禁低头看看自己,个子才到他的肩膀,瘦瘦小小的,现在他给马处理伤口,她什么忙都帮不上,只会在一旁傻站着,连头发丝都没他的黑,没他的顺。
至于脸...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,这方面似乎还算相配。
可光这一点哪够?
她会什么?
她会上房揭瓦,会骑马上街,会惹人烦招人嫌,还会去勾栏院里花天酒地,竟做些男子都觉得不耻的事。
她方才看着段宁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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