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太阳映得他面色像白玉一般,他轻笑,与宋老爷讲话时有礼知数,“夫君做事向来有数,哪来的丢人显眼一说。”
宋老爷看着自己的儿媳妇睁着眼睛胡说八道,却也不好反驳什么,只好又偷着蹬了宋凌一眼,警告她不要胡来,挥手让他俩去了。
自从在城中骑马不小心撞翻了路上的几个摊子,她爹就不让她在城中骑马了,所以她一路把马牵到了郊外的空地之处,摩拳擦掌准备放开了玩时,忽然想起了身后的媳妇。
两人同是出来玩的,宋凌跃跃欲试,就差把“驾”这个字写在脸上,他却面不改色,眸色淡然,抬手在马脖子上顺了两下,垂眸看向她。
宋凌竟小小地心虚了一瞬,问道,“你会骑吗?”
她问出口才反应过来,自己问了也白问,也就是她天天扮成男子,才有空出去疯,别人家的女儿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哪有会骑马的?
于是她没等他回应便说,“你就看着我的动作,学着点,一会我再下去教你一遍。”
她轻车熟路地翻身上马,打算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他骑马的乐趣,她勒住了缰绳,喊了一声,“驾。”
鲜卑的马跑起来飞快,一个冬天没摸过马的宋凌骑得不亦乐乎,骑了好几圈也没歇,被栓了好几个月的马也像是突然得了自由根本停不住脚。但她骑着骑着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,今天胸口的布系的太松,隐约有脱落的趋势,腹部也有些异样,掐着时间一算,她暗暗道了一句,“糟心!”
她勒住缰绳“吁”了一声,但马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她于是又重新勒紧缰绳,大喊,“停下!”但却仍旧无济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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