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理由,一拍两散,一别两宽。
这个主意简直就是两全其美。
这样想着,她乐呵呵抬起头,话里话外地暗示他,“当然不能比了,以前就我一人出去玩,现在这不是有你陪我去了么?”
段宁不知道她在动什么念头,也没心思陪她玩,只扫她一眼,起身下了床,拿过外衣展开轻抖了抖看向她,有意不提方才的话题,“更衣吧,这几日宅里事儿多,别让爹一人忙活。”
宋凌心里想的却完全不同。她想着,看你现在这么正经,都是让那些规矩憋出来的,保不准跟我玩上两天,就知道什么叫快活了。
她床上一个咕噜翻到床边,兴致勃勃,“爹他有的是人打下手,咱们今日骑马去吧?”
段宁手一顿,神情恍惚,他有些年头不骑马了。遥想上次骑马还是七八年前,当今圣上刚诞下的小皇子过百日,皇宫宴席散后,他跟太子一行人一道骑马飞驰到京郊,在广袤无垠的草场上骑了一整个下午,年少气盛,相互竞马追逐,炎炎夏日闷得人汗流浃背,他们都毫不在意。
随后没过几天,朝廷就下了令,凭着一起冤案,把他一家发落到了这偏远之地,父亲也从名声赫赫的京官,成了这小地方说不上话的芝麻官。
细细数来,他在这瞧不上的穷乡僻壤竟已经生活了这么多年。
见他不说话,宋凌就只当他是心动了却拿不定主意,就在一旁煽风点火,“你不说话,我可当你是答应了?”
段宁这才回神,收敛了目光投向她,眸中似有暗云涌动,他薄唇开合,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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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凌成亲的前些日子刚在鲜卑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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