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我说,当时我之所以给你施药纯粹就是看你被下了蛊,蛊毒发作,你要知道,这酒蛊一旦发作,若是不克制体内升起的yin欲,每次你交合之际,便是给它提供养分滋养它之时。”
“酒蛊?”
沈熠眉头皱得更紧,但掐住许从心的手指,却稍稍放松下来,给予许从心阐述的空间。
“你自己有没有感觉,我给你施药前一个月,每次你与女子交合,再次饮酒后,身体的yu望更加强烈?”
沈熠顺着许从心的话回忆了下,自己身体情况确实如此,于是眉头一拧,心道:
莫非这许从心当初真的是为了帮他?
许从心做中医的,最擅长望闻问切,此时观察到沈熠的微表情,就明白他多半已经相信,于是又再接再厉,
“当时我发现你中蛊时日已久,预估蛊虫在你体内已经颇成气候,如果在那时候强行逼迫它离开你的身体,也许它挣扎之下,会伤及你的元气,严重还会叫你直接暴毙。所以我情急之下只能先给你施药,断了它的营养,只待它最为虚弱之际,帮你祛除隐患。”
“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听到许从心的解释,想到她为了救他表妹一个人在梁家门口不顾形象大喊大叫,沈熠眼里的阴戾散去,只是手却依旧保持着胁迫状态,只等最后一个答案。
许从心感觉到周身的压迫变弱,嘴角牵起一个善良无辜的微笑,手也微微用力,把已经没有着力的沈熠的左手往下拉:
“我当时还没拿到中医医师证书,怕直接告诉你,你不信我……原本打算等你体内的酒蛊萎靡之际再联系你,没想到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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