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煎一碗喝,每日三次,连服三天。三天后我再来给裴姨诊脉。”
“那你说的今晚让我妈安睡,不用吃药了吗?”
接过药方,裴璟霖见许从心起身,还以为她要走了,立马询问出声。
许从心却只是走到洗手间清洗了下自己的双手,并从包里拿出一个羊皮卷:
“为我准备烛火烈酒,我要为裴姨针灸。”
裴璟霖看着许从心打开羊皮卷,露出一排在灯光下针尖溢光的细长银针,眸光一闪,但没说什么,直接离开去吩咐佣人准备了。
烈酒与烛火,他们家现成的还是有的。
五分钟后,许从心给银针消毒完毕,便对着杵在一旁的裴璟霖道:
“裴少,你稍稍回避一会儿。”
不过怕人家不放心她,许从心又转头对裴容芳道:
“裴小姐可以留下。”
有妹妹看着,裴璟霖觉得许从心不会胡来,心想男女有别,即便是母亲,他也确实不好在场,于是离开了房间,还礼貌给带上了门。
“裴夫人,脱下你的睡衣,露出后背即可。”
裴夫人看电视剧的时候偶然还是见到过针灸的,知道针灸都是直接刺针于皮肤,于是按照许从心说的做了。
不过见许从心用三指拿针,真的要往她后背刺的时候,出于害怕,她还是问了一句:
“从心,这个疼不疼?”
许从心没想到裴夫人怕针刺,眼神里竟冒出孩童般的细微恐慌,不由浅笑道:
“裴姨放心,比起你曾经的腹痛,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大概是吃了许从心的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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