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碰痛了她,她缩起脑袋,轻轻地‘嘶’了一下,便继续撑着脑袋发呆了,很明显没放在心里。
谢君辞却停了下来,他垂眸看向手里的‘木梳’,木梳在瑟瑟发抖间调整梳齿的大小与弧度。
血玄剑很委屈,它明明是一把血雨腥风之剑,过去这两百年都与主人合作无间,如今却在两天内就被凶了三次,可它也很无辜啊!
它是凶剑,它又不是木梳,它怎么知道好木梳该怎么变。
可惜血玄剑什么都不敢说,只能安静如鸡地装死,任由主人握着它。
谢君辞将小姑娘的头发梳得整齐又柔顺,感觉她更可爱了。
这时,外面响起敲门声,念清被声音吓得一颤,向着他怀里缩去。
“不怕,我找人过来给你量尺寸,好做衣服。”谢君辞缓声道,“很快的。”
念清抬起头,她眨了眨眼睛,然后惊喜地说,“是为了过新年吗?”
谢君辞一怔,其实他并不知晓凡间如今过什么节,只是看她很高兴的样子,他便也点点头。
他抱着念清去开门,外面站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仆妇,旁边则是收了他金子的伙计。
那一锭金子顶得上这伙计一两年的工钱,谢君辞赏他也是看透了这人本质,是个没做过坏事踏实肯干的好人。
果然,这伙计周到又热心,做事麻利的很。
他看到谢君辞,连连陪笑道,“大人,您要的人给您找来了,这刘姑姑是我们城里最好的缝工,包您满意。”
谢君辞颔首,侧身让她进来。
他来到床榻旁,将念清放在床上,小姑娘刚刚看到生人
变木梳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