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:“你搞什么?这些珠宝要拿到哪里去,傅家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?”
时笛掀了掀眼睫:“时家又是什么时候少吃少穿了?穷酸到要把长辈遗物送给小辈的地步。”
时彦秋正值壮年,她对着时彦秋,就不会留任何情面。
时彦秋喉头梗住。
把前妻的结婚项链送给新妻的女儿,这事他确实做得不大妥当。
可安沁喜欢啊,安沁高兴不就行了,前妻都死了这么多年了。
时彦秋也算是知道了时笛为什么今天突然回来把前妻的东西收走。
应该是发现了项链的事。
时彦秋拢着眉毛,用不容反驳的语气试图压过时笛:“安沁是你母亲在世的时候,我们就共同当做养女看待的孩子,送给她,你母亲也不会在意的,就当做送给自己的女儿一样!”
“哦?是吗?”时笛笑了笑,“我会去给母亲上柱香问问的,顺便请她晚上进您的梦里,告诉您她是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时彦秋脸色白了白,手指颤抖地指着时笛:“你、大逆不道!跟父亲是这样说话的?啊?这时家是你撒泼的地方了?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”
“我确实想走就走。”时笛咧出一个笑容,狡黠的狐狸眼中藏着冰冷的锋芒,“也不会想再来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
哗啦一声,时笛从口袋中拿出一串钥匙。
她捏着钥匙圈的手指一松,那串钥匙便摔在地板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时家大门,以后我不会再踏进一步。”
“时彦秋,你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。你,就当没我这个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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