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,学会了吗?下次自己吹。”
她也就是心血来潮才帮他一次。
总不可能让她天天像个老妈子似的围着他伺候吧?
傅翎眨了眨眼,抬起手,轻轻握住了时笛的手腕。
他的手指粗长有力,很轻易就把时笛的腕子给圈住了。
傅翎摇摇头:“不会。”
学不会。下次还要。
时笛瞪了瞪眼睛,看着他一脸笨样,刚想指指点点两句,却又想到,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帮傅翎吹头发。
那么他失忆之后的这段时间,她一直是草草用游戏APP安排他洗澡睡觉,然后就不管了,傅翎……都是湿着头发睡的?
本来就身体不好,还失忆了。
这样下去,怕不是要更傻了。
时笛抿了抿唇,拉着傅翎的衣角往餐厅走:“过来吃饭啦。”
把傅翎安置在餐桌前,时笛折返身收拾沙发上的东西。
毛巾扔进脏衣篓,吹风机放在了时笛自己拿着顺手的常用物品柜。
她就算再恶毒,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傅翎因为湿着头发冻病。
只是,经过餐桌时,还是忍不住在傅翎俊脸上捏了一下。
这就算报酬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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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首都艺术大学的校园大道上,春光明媚。
院主任在花坛边拍了一株漂亮的花,正要发朋友圈,却看到微信里跳出来一条信息。
校领导:陈主任,马上到我办公室。
院主任也是多年德高望重的老教授,这样生硬的命令言辞,她也是很久没有听到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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