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埋怨道:“我若是去了,大王在宴席上看到我,今日未必就来我屋里了。难道要我亲眼看着大王新宠的那位丽夫人冷落我吗?大王把我想的好不大度呀。”
额托里那满身的怒火,不管是不是源自于顾轻舟,就在这一瞬间,好似被她三言两语都给打散,心下觉得冷落她这些日子其实还不够,可就是提不起之前那冷硬的态度对她。
可面上,额托里还是一副铁面,不为所动的模样。
“这么说,还是本王的不对?”
额托里被她蹭的怒火渐消,欲火渐生。
顾轻舟紧贴着额托里的身体,明显感觉到自己小腹上有个硬东西顶着,暗自恶骂额托里就是个随时随地发情的牲口,面上还得娇柔矜持地撒娇:“我真是受凉身体不适,大王不心疼我,也不信我,这叫我如何是好?”
额托里被顾轻舟的话撩动得受不了,两手托起顾轻舟的臀部把她抱起同自己平视。
顾轻舟轻呼一声,赶紧抱紧他的脖子。可额托里却不肯,非要她看着自己。
顾轻舟收敛起自己埋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