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,再聪慧又能如何?罢,这是你自选的路,能活总比死了好。”顾宁氏伸出手和顾轻舟相握,做了最后的诀别。
然而就在顾轻舟从大启皇宫出嫁去贺契那日,四公主托人带来了一个噩耗给她——顾宁氏服毒自尽在天牢里,仵作验尸,顾宁氏怀胎二月有余,一尸两命。
等顾轻舟再睁眼时,已经是和额托里四目相对。黑夜之中,额托里目光如炬。
“魇着了?梦到什么了?”额托里难得有兴致在床榻之上问一句“床外之话”。
可顾轻舟却只是勾缠住额托里告诉他,梦里只有大王。
小族进贡
额托里那夜之后,倒是连着六日没来顾轻舟屋里。顾轻舟也不是太在意,毕竟额托里也不是她一个女人。
而再塔娜赞虽说因额托里的警告丢了些身为正妻王妃的脸面,不再来顾轻舟屋里找麻烦,但也少不得有那势弱的,非要拉她入一个阵营。
顾轻舟本不想理睬,奈何人热情过头,被拒一次两次根本不见气馁。
“这个月夫人又是怎么回事?”顾轻舟颇为头疼地捏着自己的眉心问冬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