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两个是和你陪嫁过来的侍女,自然是除了你,没有第二个主子的。”
“既然心底知晓除了我这儿,整个贺契再不会有地方能容下你们,从今往后,这自称,也可以改了。”顾轻舟本不是那种等级观念浓重的人,但如今却知道,若不拿出主的架子来,那奴也会认不清自己的身份。
“我……奴婢知道了。”冬霜死死拉住夏花给顾轻舟屈膝行礼。
“还有,从今往后,不用叫我公主了,晨起大王不是给我赐了名号吗?”
“是,蕊夫人。”冬霜从善如流地改口。
要说这个“蕊”字从何而来,还是额托里今日凌晨里祭天结束后,压着她在床榻上行欢之时“赏赐”给她的。
那时候外头已经蒙蒙亮,顾轻舟全身如浸了水一般,连眼睛都如水洗似的。
额托里和她一样赤身裸体,顾轻舟柔软纤细的腰肢被他高高抬起,腰背如拱桥,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。而额托里就那么举着烛灯,仔仔细细把玩品鉴着她下身的阴唇。
“母亲下面这张嘴倒是生的精巧淫浪。”额托里的称呼让顾轻舟感到羞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