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活,跟着景元化打工之后,夫妻俩跟她交集便不多,她倒是在北堂菘的记仇小本子里排名挺前。
想起四个大佬的np剧情,她跟白月光的性格不像,没多少代入感,就当看是自己同名的刺激,忍不住问:“少年,你哪学会的那么多姿势?”
北堂菘:?
顾法宁:“乳燕归巢、老汉推车知道吗?”
北堂菘:?
顾法宁照着原书比比划划:“翡翠交,鸳鸯合,红被翻浪,倒浇红烛夜行船?”
“?”北堂菘反问,“你又想出法子折磨我了?”
真是个纯洁的好孩子,顾法宁很感动:“听不懂最好了,以后你杀人我便当做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“你小声一点!”北堂菘紧张道,“你我在人家小茶摊上,大庭广众之下!”
顾法宁一个响指收回手,喧闹声重新耳畔响起:“少爷您真没劲儿,连我早就施了隔声术都没发觉。”
北堂菘白脸一红,怒而起身:“少欺负人了,你看着吧,我本月一定筑基!”
青阳城旅游业做的不错,花魁游街那日正是千灯节,这几日吸引了不少其他城镇的男男女女,街上人声鼎沸,顾法宁拿根糖葫芦走走停停,只觉得没有景元化盯的日子实在幸福。
“牛天梅,你也在?”忽然有人叫她。
能将她叫作牛天梅的,也只有同进府做洒扫丫鬟的向圆:“真巧,夫人给我们放了假,这几日都可以好好休整了!”
顾法宁还记得这个圆脸姑娘,毕竟是主动同她说话的人,她也笑着回:“夫人仁善,这不整挺好。”
向圆手里提着几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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