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区区一个下人,怎么可能会有细软呢?”小花她生怕自己表情不到位,给虞楚看穿,一下皱眉一下挤眼泪,尽可能地表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的害怕恐惧之情……
“小花刚是说,夫人您是否有细软?收拾着带着小花一起跑路可好?”
“噢。”虞楚叹了口气,分外失落。
王府真的很穷,这李清和不仅是病娇,还是穷小子。
看来她是过不上京城贵妇生活了。
搞不好还要吃牢饭。
……
“我也没有细软,我们一起在王府等死吧。”
虞楚平静道。
小花:“???”
“没看到前面那四十米长的,冒着寒光的大刀吗?”虞楚好心指了指小花右前方的屋顶。
光天化日之下,若尘一身夜行衣甚是扎眼,他长发半束,额前刘海翻飞,正手执锋利长剑,低头抬眼,怒气冲冲一脸杀意地看着她们二人。
小花:“……”
“那个,夫人,马上快到正午了,奴婢突然想起来午饭还没准备好,奴婢现在便吩咐王大娘准备膳食去!就先、退……退下了……嘿嘿嘿嘿……”
小花就快被那刀剑的寒光闪瞎了眼,她双腿发颤,嘿嘿嘿笑得眼皮抽搐嘴角颤抖,赶紧朝虞楚福了福身,一溜烟退下了。
而虞楚看着大白天一身夜行衣在屋顶凹造型的若尘,突然感觉眼睛里进了些辣椒水。
她张着嘴看着她,他瞪大眼看着她,一人凹造型站屋顶,一人蹲着小板凳。
秋风扫落叶,死寂尴尬间,虞楚打了个冷颤,一阵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