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本事把证据拿出来。
他不知李锐那狗东西去了哪里,许是先一步逃了,可此刻没见到李锐被一同抓来,他放心了许多。
不过,看着坐在上面淡然看着他的温雁菱,刘石总觉得心里突突直跳,不踏实。
许大人啪的拍了下惊堂木,“嫌犯刘石,有何辩解?”
刘石跪坐起身,凄苦道:“大人我冤枉啊!我为侯府做事近二十年,从老夫人起就深受器重,侯府于我有恩,我为何要做不利于侯府的事情啊。”
“我虽然是侯府买回去的奴才,可老夫人念在我兢兢业业的份儿上,回祖籍之时便让我脱了奴籍,小人心中只有感激之情。”
刘石一番声泪俱下,让周围围观的百姓也产生了一丝同情。
“他既然从侯府脱了奴籍,确实不会轻易背弃侯府吧。”
“说不准是那位贼喊捉贼,毕竟刘石脱了奴籍,主家不能自由惩处。”
“侯夫人看中的人,难道是这位心中不满,故意要惩治?”
“这出戏可真精彩,瓜子要么,看来还得好一会儿才能断案呢。”
刘石趴在地上,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勾起唇角。
温雁菱挑眉,这刘石倒是聪明,这时候还拿侯老夫人压她,若她拿不出证据、说不出所以然来,只怕这声誉也就不要了,改日说不准侯府的主母也就易主了。
“好一个奴大欺主。”温雁菱站起来,眉间像是染着愁绪,明艳的脸上满是不忿和委屈,她用帕子压了压眼角,看似柔弱无依,声音却能让众人听得清楚,“刘管事你自己也说,侯府待你不薄,不仅让你当了管事,老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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