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不是提醒过你,有话好好说吗?原本都说好了,让你做他的舞伴,现在换了人,不是打我脸吗?你现在跟我进去,给沛川道歉。”
“妈!”压抑了一晚上的情绪在周晓年的这句话下爆发了出来,奚呦盯着周晓年的脸,漆黑的眼眸眨也不眨,轻哂一声,说道:“是不是只有从你肚子里爬出来的才配做你的孩子,而我,只能像个商品一样,待价而沽?”
这些年母女俩虽然不亲近,但是奚呦对周晓年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,就算有矛盾,也至少维持着表面的和气,很少有现在这样剑拔弩张的状况。
周晓年也只是短暂的愣怔了几秒,然后脸色微变,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了她的愤怒,却还要顾忌是在外面而刻意压低了嗓音:“奚呦!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你怎么能这样和妈妈说话?这三年在国外,你就学会了顶撞妈妈吗?”
“我在陈述事实。”今晚吹了太久的冷风,嗓子微微有些发哑。她的手还被周晓年拽着,手腕那一圈已经红了,奚呦挣扎两下,周晓年没有要放开的意思。
奚呦就说:“妈,如果你想看我搞砸江沛川的酒会,我现在就跟你进去。你不是想让我做他的舞伴吗?可以,我现在就去让他身边的那个女人滚。”
奚呦冷着一张脸,说出的话像是裹着刀子的寒风,每一句都带着刺。周晓年知道奚呦没有开玩笑,要是强硬带她进去,这些事情,她绝对做得出来。
母女俩僵持了片刻,周晓年先妥协一步,放开了奚呦,留下一句你先去车里等着,然后转身自己进去了。
奚呦揉了揉发红的手腕,先回车里取了外套,她没有听周晓年的话
分卷阅读4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