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叙的人做事很快,下午就把明媱的行李都搬到了酒店。
“明小姐,所有房间内的东西都拿来了,您看看有没有遗漏。”
明媱总共就两箱行李,当天入住的时候也没完全整理出来,所以几乎是怎么搬进去的,还怎么搬回来。
她大致看了两眼,便对那师傅道了谢,把两个箱子推进客厅。
这半天,明媱看了电影,翻了剧本,的确过得很清静。
祁叙说话算话,没有过来打扰过她。
到了晚上快十点,明媱终于准备洗澡。
她去箱子里拿自己常穿的睡衣,睡衣的颜色是紫色的,明媱看到那个颜色,忽然联想起一个重要的东西。
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!
她那本日记本,祁叙的人也一起带来了吗?
明媱记得刚搬进小套一那晚,她删了祁叙好友,还在日记里抨击了他九十九遍。
当时她写完就放在了卧室床头柜上。
明媱直觉不太妙,马上开始找日记本。
那个不仅是她记录替身感觉的地方,也是把祁叙当工具人的罪证,千万丢不得。
可惜越怕什么越来什么,明媱把两个箱子都倒出来翻了个遍,也没看见那个淡紫色封皮的日记本。
她有点慌了。
日记本呢?
还好下午师傅送东西来之前给她打过电话,明媱赶紧找出号码回拨过去,问日记本的下落。
师傅说:“真对不起明小姐,晚上下班我循例打扫汽车时发现后备箱掉落了一个紫色的本子,应该就是您说的日记本。”